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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纵使他人空笑我

裴瑾廷说完潘驴邓小闲后,握着顾青媛的手,手指意味深长地在她指缝间摩挲。

“不知姑娘可愿意给属下个机会证明下……总不能真的让属下以下犯上……”

顾青媛原本在听他解释潘驴邓小闲,完美没料到竟然听到这样露骨的话。

还延续着白日里,他说要扮做侍卫的混账话。

蓦地,她双颊红到耳根,连裴瑾廷在她指尖摩挲的动作仿佛也染上了别样的意味。

只觉着那手都好似不是自己的手了,她用力地想要收回来,却抽不出来。

她端坐在书案前,极力地不让声音漏出异样,

“本姑娘决定罢免你的侍卫之职,现在出去吧。”

“是吗?”裴瑾廷眼神锁着顾青媛,里面眸光明灭涌动,如一张细密的网,叹息道,

“那可真是太遗憾了。属下本想帮着姑娘查一查这玉片上纹饰的来历……”

裴瑾廷双手枕在后脑勺,往椅背上一靠,一副二大爷的模样。

顾青媛明知他在做乔,她还找不到可以反驳的话,这种感觉实在是太恼火了。

也不知道一天天的,都看些什么淫词艳曲。

说出来的话都带着邪气。

若是继续纠缠下去,吃亏的还是她,于是故作不在乎,冷淡道,

“这事父亲已经在查了。无论来历是何处,总之我是镇国公府的姑娘。”

“不过,裴公子,咱们总是道不同不相为谋……”

镇国公心中忠诚的是皇帝。不会靠向大皇子或者太子。

裴瑾廷漆黑的眼眸,在夜晚灯光的映照下,水波盈漾,似笑非笑地问,

“什么是道?圆圆走什么道,为夫就走什么道。”

不过,裴瑾廷很有自知之明,知道今晚是休想沾顾青媛的身了。

在向顾青媛拿了玉片拓印了纹饰后,十分端方守礼地和顾青媛告辞,没搞任何花招。

顾青媛打量着他离开的背影,这才拢了衣裳,吹灯准备歇息。

不远处的阴暗角落,裴瑾廷看着顾青媛屋子的灯灭了后,才收敛眼中的碎光,这才吩咐道,

“回府”。

贺铮是知道裴瑾廷要翻到顾青媛院子里花了多少工夫的,忍不住问,

“公子。为何不在少夫人房里留宿?”

裴瑾廷望着熄灭灯火的屋子,淡淡道,

“若是你的女儿,明明不愿意她和郎婿在一起,却见那郎婿总是偷偷摸摸的……”

贺铮一咬牙,狠声道,“那我定然气得想宰了他。”

裴瑾廷哼的一声。

贺铮打了个机灵,忙道,“公子自然是不同的,若是公子做属下的女婿……”

他把没说的话咽了回去,又加了一句,“属下绝无以下犯上之意。”

裴瑾廷:……

回府时,裴瑾廷悄无声息的,回到院子,并未歇下,而是去了书房,让贺铮点起灯烛,翻看从顾青媛那里拓印来的玉片纹饰。

那些高高在上的人,总是嫌弃顾青媛是来历不明的孤女。

却不知,很多人的出生其实并不完美。

甚至可以说,降生到这个世界,并不被期待与祝福。

那样一个雨霖霖的夜晚,天地之间,一片苍茫。

少年衣衫单薄,立在大雨里,背影孤绝,他的信念坍塌了。

他没有了家,没有了父亲与母亲。

他甚至代表着一个耻辱。

风雨交加的那天,唯独一方手帕,给予过他一丝温暖。

顾青媛在小心翼翼地接受着她的身世时,殊不知,那些,他很多年前就忍受过被母亲抛弃的悲怆。

他曾经所有的刻苦,努力……都是空。

屋子半掩着,昏黄的灯光下。

裴瑾廷端坐在桌前,微微垂头,是不是提笔吸满墨水。

在这夜晚寂静时分,甚至能听到羊毫笔落在纸上,一笔一划的响声。

过了好半晌。

他动作熟练地从暗格里抽出一个匣子,里头放着许多折叠成各种样式的信笺。

无一例额外的,中间,都印着凌霄花的火漆印章。

匣子里,常年累月的,积攒了不少。

他摩挲着每一个火漆印章,那年顾陆两家订下亲事,他以为自己的感情到了那里,就该结束了。

多年后,回想起来,不过是年轻时遇到一个人,留下一些回忆。

可当他每次看到顾青媛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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